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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里迁坟挖出了一口棺材,没想到里面竟然是……

黄冈新闻网-搞笑 来源:全球热门搜罗 时间:17-08-03 821条评论

我叫余小宝,是个孤儿,打小和爷爷相依为命。听爷爷说,他是从坟边把给我捡回麻姑村的。

爷爷是麻姑村的先生,年轻时跟着云游道士学过些本事,只要村里有人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是迁葬看风水,都会请爷爷帮忙。

但爷爷很固执,打死也不让我接触这一行,说干他们这一行是和死人不干净的东西打交道,也就是吃的死人饭,是迟早会遭报应的。

可命运往往喜欢捉弄人,在我刚满十八岁没几天,爷爷因为带着我给人迁了一所邪门的祖坟,不但害死了他自己,还害了全村人……

我记得很清楚,那天下午村长来找我爷爷,说村里的大土豪胡建国要迁老坟,让爷爷出手帮忙。

当时爷爷说啥也不同意,全村人都知道那所祖坟有些邪门,一年四季那老坟周围都是寸草不生的。随时从那里过,都能看到一只黑乌鸦停在墓碑上,哑哑的叫。

在农村黑乌鸦是不详的征兆,一般乌鸦聚集的地方,都会出事情。这些忌讳是老一辈留下来的,多少还是有些邪门。

不过说起胡建国那祖坟,那就更邪门了。这胡建国原本是麻姑村地道的农名,很穷,穷的连媳妇儿都讨不了。

他父亲死的时候是悄悄下葬的,村里没一个人知道。但说来也奇怪,他父亲死了三年后,胡建国就突然在外面发了大财,生意越做越大,他的兄弟姐妹也都被他带出去了,做官的做官,做生意的做生意,算是飞黄腾达。

村里的老人都说是他家的老坟冒青烟了、开始管事了,这才让他发了大财。可发了大财,他家里也跟着出了些邪门的事。

先是他的哥哥姐姐,都没活过五十岁的坎儿。而那些比他小的姊妹,家里也不顺,要么出轨离婚,要么生大病。

出了这些邪门事儿,爷爷也去看过他家的祖坟,说恐怕是他家的祖坟出问题了。但爷爷却不同意迁祖坟,说这祖坟很古怪,风水很好让胡家发了财,可家里发生的凶事又不知啥原因。

有钱人都怕死这句话一点也不假,胡建国今年就是五十岁的坎儿,心里着急就让村长来找爷爷帮忙,如果爷爷答应出手帮忙,就给村里修一条马路还有一所小学。

麻姑村很穷也很偏僻,村里人都穷怕了,村长说不动爷爷,后来全村人都来了,爷爷没有办法才答应了下来,但事先打了一声招呼,出了任何事都和他无关。

迁坟的时辰选在了晚上,但奇怪的是,胡建国不让村里人帮忙,就让爷爷还有村里的四个力气大的叔叔上山帮忙。

爷爷当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,可想着已经答应了也没办法,最后怕人不够,就把我也带上了。

爷爷带着我们上了后山,先让胡建国给他的老坟上香磕头,又摆了些贡品,跟着他才开始出手了。

换上了道袍的爷爷,烧了文书后,又念了一通咒语,最后才在坟前插了三炷香,说是问路香,如果在挖坟的时候香没有断,那就说明胡建国的父母同意给他们换阴宅,要是挖坟的时候香断了,那就得立马住手,从此打消这个念头。

等了差不多三四分钟的样子,那三炷香还在燃着,爷爷才下令让他们挖坟,还让我死死盯着三炷香。

那坟上面寸草不生光秃秃的,刚好前天又下过雨,所以很好挖。但挖了一会儿,那坟里刨出来的土就开始沁出了凉悠悠的白气,很是阴冷。

爷爷一直皱着眉头,一会儿看看他们挖坟,一会儿又看看坟前的三炷香,一言不发。

村里请来的四个叔叔都是把劳动好手,不一会儿就把坟给挖开了,快要挖到棺材的时候,李二叔突然害怕的喊了一声:“余老爷子,这不对劲啊,这土里有血!而且,这棺材好像是竖着下葬的……”

这李二叔一喊,所有人都是惊了一跳,全都凑过去看。这一看,果然就看到那棺材是竖着葬下去的,棺材上的土还有血沁了出来,那血很新鲜,把土都给沁红了。

而在他们说话的时候,我就看到了那坟前的三炷香快速的燃烧了起来,好像是有人在吸香一样。

爷爷回头也看到了这一幕,脸色很沉重,咬牙喊道:“快把棺材拖出来,把坟给填了,快!”

爷爷一发话,那几个人就加快了动作,绑着棺材就拖了起来。

那棺材一拖起来,所有人都傻眼了。只见那棺材上面缠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线,最起码有上百根,纵横交错,好像是一张红线织成的网把棺材严严实实给包裹了起来。

而且,那棺材盖上面还有血珠子滴下来,说不出来的渗人和恐怖。

爷爷一脸沉重,快速走到了棺材边上,用手蘸了一下鲜血放在舌头一舔,脸色刷一下就白了:“这不是鸡血……”

他这么一说,其他人都害怕了,全都挨在了爷爷身边,只等爷爷发话。

“余老爷子,现在没办法了,快把我爹的骸骨拿出来,迁坟就完事了。”一直沉默的胡建国开口了,显得很心急。

爷爷瞪了他一眼,道:“胡建国,你是不是有撒子事瞒着我?”

胡建国的眼神有些慌乱,说:“余老爷子,我哪里敢有事瞒您啊,我就是找高人算过,说是我家祖坟出问题了,还给我在外面找了一块风水宝地,让我带着我爹的遗骨回去迁葬就行了。”

爷爷咬了咬牙,没有看胡建国,而是走到了那四个叔叔的面前,小声的给他们说了一句。

我听不清楚,但看到那四个叔叔的脸色都有些白了,显然很害怕。我心里也寻思不对劲儿了,还没反应过来,爷爷已经用小刀把那棺材上的红线给割断了。

跟着才合力把那棺材盖给抬开了,在棺材盖打开的那一瞬间,周围就刮起了一阵阴风,吹的我后脊背一阵发凉。

而不知何时,那坟前的三炷香竟然咔嚓一声全部断了。

该死!

看到这一幕我也是慌了,正要喊爷爷,可谁晓得,爷爷却愤怒的骂了起来:“狗日的胡建国,你他娘敢害老子!”

爷爷的喊声把我吓了一跳,我不知道爷爷他们到底在棺材里看到了啥?只能看到那打开的棺材竟然有浓郁的白雾沁了出来,不一会儿就把周围给笼罩了起来,能见度瞬间降到了半米左右。

我担心爷爷,正想要跑过去拉他走。可谁晓得,爷爷突然回过头,脸色苍白如纸的盯着我,惊慌的朝我大喊道:“小宝,快跑,快离开麻姑村,能跑多远就跑多远……”

爷爷喊的声音很大,震的我身体一哆嗦,还没反应过来,那浓郁的白雾就已经把爷爷给吞没了。

我不想丢下爷爷一个人走,就不停的喊爷爷。可还没走到那棺材边上,那四个挖坟的叔叔就从白雾中冲了出来,架着我就开始往山下跑。

“李二叔,我要救我爷爷,我不能丢下他……”我挣扎着想要倒回去,可李二叔直接把我给抗在了肩膀上,一边跑一边大声道:“小宝,你爷爷把你交给了我们,你不要担心,余老爷子有本事,可以回来的。”

我看着自己离爷爷越来越远,也是哭了起来,只希望爷爷能够活着回来。一口气跑到村子后,李二叔就开始急急忙忙的收拾东西了,也没有和他媳妇解释,收拾完就带着我们出麻姑村。

天已经快要亮了,而麻姑村三面环山,是根本翻不出去的,想要去镇上,唯一的办法就是穿过村口的那片小树林。

可没想到,我们刚一出村口,那村口的小树林就被白雾给笼罩了起来,手电筒根本看不清楚,只能看着脚下赶路。

“李二狗,到底出啥事了?咋整的心心慌慌的。你去给胡建国迁坟,他可是答应要给咱们一万块钱的,你现在走了,钱不要了?”李二婶埋怨的说道。

“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婆娘,你懂个锤子,现在命都顾不上了,还要钱?你钻钱眼儿去了吧。”李二叔继续在前面带路,头也不回的骂了他媳妇一句。

李二婶还是怕她家男人,小声埋汰了几声,也不敢顶撞他的男人。我心里有疑问,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:“李二叔,你刚刚和爷爷到底在棺材里看到了啥?”

我这么一问,李二叔就楞了一下,叹息了一声才说:“小宝,你爷爷让我告诉你,忘记麻姑村,忘记那口棺材,出去就再也不要回来了!”

李二叔很显然不准备告诉我他们在棺材里看到的东西了,我心里也好奇,可这个时候不是追问的时候。

而就在这时,李二叔突然喊了一声:“他娘的不对劲啊,这个小树林平时几分钟就能跑出去,现在咱都走这么长时间了,还是没走出去。莫非是……鬼封路?”

我心里也觉得不对劲了,李二婶也是一脸的害怕,死死抓住她男人的胳膊,那眼珠子盯着周围转的溜快。

“李二叔,咱把手电筒放在地上,做个标记看看……”

李二叔明白了我的意思,嗯了一声就把手电筒放在了地上,透过那浓郁的白雾,刚好能看到一点淡黄色的光。

接着我们才继续往前走,可走了七八分钟后,我们再次看到了那手电光的标记。

“娘呀,我们又走回来了!”看到那淡黄色的手电光,我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脸上全是恐惧之色。

“这真的是鬼封路,要是走不出去我们会活生生被困死的。”李二叔的脸都白了,看了一下我和他媳妇,咬牙道:“没办法了,咱们往回走。”

我和李二婶完全是六神无主,只得跟着李二叔往村里退回去。可说来也奇怪,走了几分钟我们就回到了村口。

而一回到村口,我们就看到村长还有田二牛两家人也站在村口,显得很是焦急。这田二牛和村长的大儿子也是参与迁坟的人,看他们提着行李应该也是要逃命。

“你们也没走出去?”李二叔上前问了一句。

“是啊,出不去了,刚才我们两家人分开走也没走出去。”村长说完就开始骂胡建国了:“这狗日的胡建国,我们村子怕是被他算计了。不过大家也别担心,刚才我已经联系上了我一个龙虎观的高人,他很快就回来救我们麻姑村的。”

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,只有等天亮了。商量了一会儿,为了不引起村里人的怀疑,大家就各自回家了。

李二叔让我上他家睡,我想回去等爷爷,就和他分开了。回到家爷爷还没有回来,我就坐在椅子上等他回来。

等了一会儿,实在是太困了,我就睡着了。正睡的香,不知道从哪儿吹来一股冷风,直接把我给冷醒了。

我迷迷糊糊一睁开眼,顿时就看到我眼前站着一个黑影子,他是背对着我的,身体轻轻的晃来晃去,正仰着脑袋直勾勾的看着顶上的房梁。

看到这黑影我也是吓的惊叫了一声,直接从椅子上滚了下来,瞌睡立马就吓醒了。我卷缩在椅子背后,硬着头皮问:“你是谁?”

屋里太黑了,我看不清楚眼前站着的人,又不敢去开灯。可这影子好像根本听不到我的声音,就仰着脑袋死死的盯着房梁,身体摇摇晃晃的,像个木偶一样。

不过从那背影来看,好像是……爷爷!

“爷爷,是你回来了吗?我是小宝啊。”一想到是爷爷,我的胆子就大了不少,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,一边喊一边去开灯。

啪的一声,电灯直接被我开亮了,而眼前站着的黑影也猛然转过头来,正是我的爷爷。

在看到他的模样时,我却是一屁股吓的坐在了地上,张开嘴巴一句话都喊不出来,全身软的更是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
此时的爷爷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,那一张皱纹的脸苍白的吓人,额头上还爬满了如蜘蛛网一样的血纹,眼睛也是红的吓人,身上那种气息也是阴森森的,说不出来的恐怖和渗人。

“跟……我……走……”而就在我吓的六神无主的时候,爷爷突然僵硬的伸出了手,阴森森的开口道。

我看着爷爷那直勾勾的眼睛,心里害怕的不行,可一想到他是我爷爷,还是大声的喊了起来:“爷爷,你咋了?我是小宝啊。”

“跟……我……走……”可爷爷就好像是魔怔了一样,不停的喊我跟他走,还伸出手来想要抓我的手腕。

看到爷爷伸出手要来抓我的手腕,我就吓的赶紧往后退,连大气儿都不敢出,头皮都已经麻了。

要不是他是我爷爷,我肯定会被吓死的。我再傻也能看出来,我眼前的爷爷恐怕已经不是活人了。

“小宝,你爷爷回来了没?”突然间,门外李二婶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,她的嗓门很大,这一喊也是让我哆嗦了一下。

而她这一嗓子,屋里的灯突然滋的一下就灭了。等我重新开灯的时候,爷爷已经不见了。

我连忙打开门,天已经麻糊亮了,李二婶一看到我立马就哭喊了起来:“小宝,你爷爷回来了没?快让他去救救你二叔,你二叔他撞邪了!”

我看李二婶的眼睛都哭肿了,脸上也很害怕,就赶紧问她:“李二婶,二叔咋了?”

李二婶抹了抹眼泪,哭道:“小宝,昨晚我们和你分开后,就回家睡觉了。可睡到夜里四五点的时候,你二叔就从床上爬了起来,他竟然坐在镜子前化妆,还用牛角梳梳头发,还学着婆娘的样子,翘着兰花指用红纸抹口红,一边抹一边阴森森的笑……”

李二叔是个秃子,也是个糙汉,李二婶这么一说,我脑补出来的画面就让我浑身发麻了。

“我喊他他也不回答我,就咯咯咯的笑,我心里害怕的紧,直到天刚一亮他才突然睡着了,这才跑来找你爷爷。我家男人肯定是中邪了,小宝,你爷爷回来没有?快去救救他……”李二婶越说哭的越凶,我心里也不得劲,知道李二叔肯定是被棺材里的东西缠上了。

“二婶,我爷爷还没有回来,我现在也在等他回来。”昨晚爷爷回来的事情我不敢告诉她,因为我心里清楚,爷爷极有可能被害了。

“作孽啊,这狗日的胡建国,都是他害了我男人。要是我男人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不想活了!”听到我说爷爷没有回来,李二婶就开始泼了起来,一个劲儿的骂着胡建国。

我也不晓得该如何安慰二婶,这女人泼起来就没男人啥事儿了,就在我也不知道该咋整的时候,田娃也突然急急忙忙的朝我家跑了过来,一边跑一边害怕的喊:“小宝哥哥,救救我,我爹发疯了,用剪刀捅死了我娘……”

一听到这个噩耗,我整个人犹如晴天霹雳,完全蒙了。这田娃他爹就是田二牛,正好也是昨晚参与挖坟的人。

一跑到我跟前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死死抱着我的腿,哭道:“小宝哥哥,你快去看看吧,我不想让我娘死……”

看到田娃这番模样,我也心疼的不行,实在是无法推脱,就只得答应去看看。我先去的是田娃的家,此时天已经完全亮了,我到的时候,他家的门口全是围满了人,但都不敢进去。

麻姑村本来就不大,只有几十户人家,现在出了点事情全村的人都晓得了。个个的脸上都很害怕,好在有村长稳住他们,说他请的高人马上就会来了。

我一到,村长就冲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,说:“小宝,你爷爷之前是村里的先生,你跟着他生活了这么多年,应该也会一些本事,那胡建国连夜就跑了,现在只能靠你了!”

村长一说这话,其他的村民全都看向了我,很显然是要我带头了。我心里却是哭笑不得,爷爷从来不教我这些东西,如今更是连爷爷都出事了。

可麻姑村的人对我和爷爷都很好,不光我不是麻姑村的人,就连爷爷也不是麻姑村的人,但他们从来不排挤我们。

不管怎样,我和爷爷都欠麻姑村的。一想到这点,我就心一横,说:“大家不要害怕,我相信爷爷一定会回来的。有他在,就一定不会出事。只要是麻姑村的事情,我和爷爷都不会推辞。”

说完这番话,我就一个人冲进了田二牛的屋子。一进入田二牛的屋子,我就后悔刚才的冲动了。

因为他家的屋子实在是太冷了,感觉就好像是进入了冰库一样。这可是夏天啊,这种反常的阴冷,让我不敢继续往前了。

可一回头就看到那些村民的眼神,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,只有硬着头皮上了。

田娃他父母房的房门是紧闭着的,阴冷的不敢让人靠近。我慢慢走到了那房门的地方,深呼吸了一口,才猛然伸出手去推开了门。

门一推开,一股扑鼻的血腥味直接灌了出来。那浓烈的血腥味只差让我呕吐了起来,我捂着口鼻才稍微轻松了一些。

而下一秒我看到的东西,却是让我这辈子都难以忘记。只见田娃他娘就倒在床边,上身连衣服都没有穿,那丰满的胸部已经被剪刀捅烂了,血肉模糊的一片,那鲜血顺着她的肩膀流到了地上,尸体已经硬了,看来已经死了好几个小时了。

看得出来,她死的时候很痛苦也很折磨,连眼睛都没有闭上,死不瞑目。而田二牛就坐在地上,那把剪刀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,那鲜血流了一地都是,是自杀的。

但诡异的是,田娃他爹的嘴角是挂着微笑的,好像死的时候并不难受。我看了一会儿,之前还觉得害怕,慢慢就觉得心里难受和于心不忍。

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,让我走到了田娃母亲的边上,用被子把她赤裸的上半身盖了起来。

那双眼睛大大的睁着,看得人心里直发慌,人死讲究瞑目。我感叹了一声,伸出手去想要让她的眼睛闭上。

可就在我的手刚要碰到她的脸时,田娃他母亲突然动了一下,接着猛的一把抓住了我的手,那原本僵硬的嘴巴竟然一张一合了起来,那喉咙里更是发出了摩擦出来的粗涩声音,“全……都……要……死……”

她的话一说完才松开了我的手,彻底死了过去,而我完全被吓蒙了,半天才回过神来,脚下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气,只见气出不见气进。

等村长带人进来的时候,我的心里才平复了不少。看到屋里的一幕,好多村里的妇人都哭了起来,但更多的是害怕。

特别是田娃,抱着他母亲的尸体哭的死去活来。那伤心的样子,看的人一阵心里难受。

“现在咱麻姑村出大事了,必须要团结起来,老子我就相信邪不胜正。”老村长的血性也是上来了,组织大家道:“来几个力气好的,胆儿大的,咱们把田娃他父母的尸体抬到祠堂,没用的棺材都拿出来用一下,先把他们安置了。”

在农村死人是有丧葬风俗的,是不会火化的,人死了也要设灵堂做法事,最少要在灵堂摆五天,一般是七天回魂才发丧下葬。

麻姑村的人还算是团结,一些胆儿大的就抬着他们的尸体去了祠堂,开始安置灵堂了。

现在麻姑村的人都把希望寄托在我头上了,啥事都让我带头。看到这些惨剧,我心里除了害怕,但更多的是对胡建国的愤怒。

一直在祠堂忙活到傍晚,才总算把田娃他父母的灵堂给搭建好了。跟着,才跟着李二婶去看李二叔,马上天黑了,我心里也开始害怕了。

毕竟,一起参与迁坟的田二牛已经死了!

可我刚走了一段路,就觉得很累,总感觉背上像驮着什么东西一样,很沉。起初还没发现,多走了点路,就觉得很费力了。

然而我一摸后背,又感觉啥也没有。我走的越来越慢,已经跟不上李二婶,在到李二婶的家门口时,她才回头看了我一眼,疑惑的看着我问道:“小宝,你背咋驼了?”

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,就感觉有啥东西压在我背上,压的我腰都直不起来。

“二婶,你帮我看看我背上有啥?”我看不到后背的东西,只能坐在石头上让李二婶帮我看看。

李二婶嗯了一声,跟着就到我后背上摸了一下,这一摸我就感觉她手好像触电了一样,立马就缩了回去,嘴里也是惊叫了一声。

“二婶,咋了?”我看她不对劲,立马问她,可李二婶却摇了摇头,说:“小宝,你背上好凉,刺骨。”

她这么一说,我也是害怕了,正要问她到底咋回事。李二婶却突然把我的衣服掀了起来,下一秒就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:“小……小宝,你肩膀上有……有两个血手印,好像是……是有人趴在你的背上!”

嗡的一下。

我头皮瞬间就炸了,猛的从石头上站起来,可腰还是挺不直。而且,还感觉越来越沉。

而几乎是同时,在我站起来的时候,我就感觉耳根子后面凉悠悠的,好像有人在对着我耳根子后面吹凉气。

那种感觉痒酥酥又很别扭,我正要回过头去看,一道沙哑磁性的声音就在我背后传了过来:“不想死的话就别回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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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责任编辑:网络小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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